叽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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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更过了好怕被打啊啊啊啊啊

     第一次写冷战,好激动啊!!!
   

      其实这个是很久之前写得了,但是由于期末考试一直没有发出来。差不多是阿尔吧,但是主要人物还有个伊利亚……??

     注意:文风差飞!差飞!差飞!
                 苏露异体!异体!异体!

     先自我批评一下:全文没有主要线索,短而无味,使用过多排比,但并没有预期的效果,再者有做山东人的潜质。另外,人物性格可能有些扭曲?



              开始?     ↓

       阿尔弗雷德接到他上司的电话时,已经很晚了。他上司后面说了什么他都听不清,耳边有的只是那纯正的美式发音和嗡嗡声杂乱在一起的声音:"The collapse of the Soviet union."

       那家伙明明前几天还势头满满地笑着干下了十几杯伏特加不是吗?为什么现在就……阿尔披上厚厚的军衣,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对旁边的人说到,"准备去苏联。"

       十二月份,他以为华盛顿的温带大陆性气候已经够他受的了,但是莫斯科这里,更冷。大概是那家伙的心不再跳了吧。寒冷的冰碴在阿尔弗雷德在脸上乱拍,他甚至说一句话都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随着热气飘散。

     拜托,不要死。

     他才不要看着敌人没有在他面前痛苦的死去,他才不要敌人死的不明不白,他要告诉全天下的人这是他阿尔弗雷德的功劳。所以那家伙在他到之前不能死!

       他看到地上的鸟被他奔跑的步伐惊的飞了起来,他看到已经从杆子顶端降下来的镰刀红旗,他看到了远方白桦林中的红光。

      他也看到了伊利亚--那个戴着围巾,总是喜欢笑眯眯还有着淡金色头发的家伙,正在消散。

      伊利亚知道自己已经不能说话了,他很悲哀。哪有比看着自己死亡,看着自己的敌人在面前快要哭出来却不能狠狠的嘲笑他一番更悲哀的了呢?

      他挣扎着抬起手摸了一下面前拥有灿金色头发少年的脸,好烫。

      阿尔弗雷德看着曾经自己想千刀万剐的人的脸,竟然有些想哭。像是见了鬼一样,内心有个声音对他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哭吧。"然后?然后他就很不争气的哭了出来。这儿真的好冷啊,吸一口气肺里都是扎心的疼。阿尔弗雷德哭的更厉害了。

       而面前的人正微笑着看着他。那个笑容,有死前的不甘,有对世界的眷恋也有着藏不住的欢喜。

        真好啊。能让敌人哭的这么伤心。

      在身体最后一点荧光消失的那一瞬间,伊利亚已经不在了。是的,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苏/联,而人们在十月中所吟唱的喀秋莎,则会永远永远流传下去,经久不衰。

           没了啊哈哈哈哈哈。
其实我觉得我写的不明不白的。(划

      还有一点点奇怪的脑洞(´・ω・`)
     最后那句话是颜临歌大大写的,在LOFTER上面搜得到。

        阿尔后来去了一趟莫斯科。是的,现在是俄/罗/斯了,一个很年轻的小伙,也跟那家伙一样,笑眯眯的,依旧让人很不爽。

        得到他的允许之后,阿尔找到了那片白桦林,他在那放了一大捧的向日葵还有几瓶伏特加。

        "喏,这是给你的。我答应过来着,在你的葬礼上为你献上加州的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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